ubuntu安装cmake – 从入门到精通：了解、获取、安装、配置与使用CMake的完整教程

在Ubuntu系统上进行软件开发，尤其是涉及C++等编译型语言的项目时，一套强大的构建系统管理工具是必不可少的。CMake正是这样一款跨平台的开源工具，它能够帮助开发者管理复杂的编译流程，生成各种原生构建工具（如Makefile、Ninja、Visual Studio项目文件等）的配置文件。本篇文章将详细探讨在Ubuntu系统上安装、配置及使用CMake的方方面面。

一、CMake是什么？为什么需要在Ubuntu上安装它？

什么是CMake？它与构建系统有何关系？

CMake是一个“跨平台自动化构建系统”生成工具。它本身不直接编译代码，而是读取名为CMakeLists.txt的配置文件，然后根据该文件生成特定平台或IDE所需的构建脚本（例如，在Linux上生成Makefile文件，在Windows上生成Visual Studio项目文件）。开发人员随后可以使用这些生成的脚本通过原生的构建工具（如make）来编译项目。

简而言之：

• CMake：负责生成构建脚本（如Makefile）。它定义了项目的结构、依赖和构建规则。
• Make/Ninja等：负责根据CMake生成的脚本实际执行编译、链接等操作。它们是真正的构建执行者。

为什么要在Ubuntu上安装CMake？它的核心价值是什么？

在Ubuntu上安装CMake的主要原因和核心价值在于：

1. 跨平台兼容性：您的项目只需要一份CMakeLists.txt文件，就可以在Linux (Ubuntu)、Windows、macOS等不同操作系统上使用CMake生成各自平台的构建文件，极大地简化了项目迁移和协作。
2. 简化复杂项目构建：对于包含多个源文件、库依赖、模块化组件的大型项目，手动编写Makefile会非常复杂且易出错。CMake提供了一套简洁且功能强大的语法来管理这些复杂性。
3. 依赖管理：CMake可以方便地查找和链接系统上安装的库，或指定项目内部的依赖关系，大大简化了库的集成过程。
4. 现代化构建实践：许多现代的C++项目和开源库都选择使用CMake作为其主要的构建系统，如Qt、OpenCV、Boost、LLVM等。为了编译和使用这些项目，CMake是必需的工具。
5. 自动化流程：除了编译，CMake还可以用于生成安装包、运行测试、生成文档等，实现更全面的自动化。

CMake在Ubuntu系统中的常见应用场景有哪些？

• 编译从GitHub等代码托管平台下载的C/C++开源项目。
• 开发自己的C/C++应用程序，并希望在不同操作系统上都能轻松编译。
• 集成第三方库到您的项目中，CMake可以帮助您管理这些库的查找和链接。
• 进行软件测试、打包或部署，CMake提供相应的指令支持。

二、Ubuntu上获取CMake的多种途径与版本选择

从哪里可以获取CMake安装包或源代码？

在Ubuntu上，获取CMake有以下几种主要途径：

1. Ubuntu官方软件源（APT）：这是最推荐和最简单的途径。Ubuntu的仓库中通常包含了稳定版本的CMake。
2. Kitware官方PPA（Personal Package Archive）：如果需要最新版本的CMake，而官方软件源中的版本不够新，Kitware维护的PPA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
3. CMake官方网站：您可以从 cmake.org/download/ 下载预编译的二进制文件（通常是AppImage格式）或源代码包进行手动编译。
4. Snap Store：Ubuntu也支持Snap包管理器，可以通过Snap安装CMake。

Ubuntu官方软件源中的CMake版本通常是多少？

Ubuntu官方软件源中的CMake版本通常是一个稳定且经过测试的版本，但它可能不是最新的。例如，Ubuntu 20.04 LTS可能包含CMake 3.16或3.17，而Ubuntu 22.04 LTS可能包含CMake 3.22或3.23。这些版本通常足以满足大多数日常开发需求，但如果您正在处理需要特定最新CMake功能或修复的项目，官方软件源的版本可能不足以满足需求。

通过官方源安装的CMake通常占用几十MB的磁盘空间，安装过程通常只需要几秒到一分钟。

为什么有些项目需要特定版本的CMake？

一些大型或前沿的项目可能会利用CMake的最新功能、语法改进或bug修复。CMake每隔几个月就会发布新版本，带来大量新特性。如果您的CMake版本过旧，可能会导致以下问题：

• 编译错误，提示某些CMake命令或变量未定义。
• 新特性无法使用，例如对C++20模块的支持、新的语言标准检测或更先进的依赖查找功能。
• 项目构建脚本（CMakeLists.txt）中的某些指令可能无法被旧版本解析，导致配置失败。
• 在某些情况下，旧版本可能存在影响特定项目构建的bug。

因此，了解并能够安装特定或最新版本的CMake是十分重要的。

三、如何在Ubuntu上安装CMake？（详细步骤与多种方法）

本节将详细介绍在Ubuntu系统上安装CMake的多种方法，包括推荐的标准方法、获取最新版本的PPA方法以及从源代码编译安装的高级方法。

方法一：使用APT包管理器（推荐的标准安装方式）

这是在Ubuntu上安装CMake最简单、最常见且最推荐的方法，它能安装一个稳定且与您的Ubuntu系统版本兼容的CMake版本。这种方法安装的CMake版本通常足够用于大多数项目。

安装步骤：

1. 更新APT包索引：

   在安装任何新软件包之前，始终建议更新您的本地软件包列表，以确保您能获取到最新可用的软件包信息。

   sudo apt update

2. 安装CMake：

   执行以下命令来安装CMake及其相关的依赖。

   sudo apt install cmake

   系统可能会提示您确认安装，输入 Y 并按回车即可。

3. 验证安装：

   安装完成后，您可以通过查询CMake的版本号来确认它是否已成功安装。

   cmake --version

   如果成功，您将看到类似 cmake version 3.16.3 或更高版本的输出，表明安装成功。

优点：

• 简单快捷：只需几个命令即可完成安装过程。
• 稳定兼容：安装的版本经过Ubuntu团队的测试，与系统其他组件的兼容性良好，不易出现问题。
• 自动依赖处理：APT会自动处理所有必要的依赖，无需手动操作。
• 易于维护：可以通过 sudo apt upgrade 命令方便地更新到Ubuntu仓库中的最新稳定版本。

缺点：

• 版本可能不是最新的：官方软件源中的CMake版本通常不是最新发布的版本，对于需要最新功能的项目可能不适用。

方法二：使用Kitware官方PPA安装最新版本的CMake

如果您需要比Ubuntu官方仓库提供的更新的CMake版本，使用Kitware官方提供的PPA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这种方法比从源代码编译更简单，并且能提供最新的稳定版本。

安装步骤：

1. 添加Kitware官方PPA：

   首先，您需要添加Kitware的PPA到您的系统。这个PPA提供了最新的CMake二进制包。

   wget -O - https://apt.kitware.com/keys/kitware-archive-latest.asc | sudo apt-key add -

   sudo apt-add-repository 'deb https://apt.kitware.com/ubuntu/ $(lsb_release -cs) main'

   第一行命令导入Kitware的GPG密钥，第二行命令添加PPA仓库到APT源列表。$(lsb_release -cs) 会自动替换为您的Ubuntu版本代号（如 focal for 20.04, jammy for 22.04）。

   重要提示： 自Ubuntu 20.04 LTS起，apt-key add 已被弃用并可能产生警告。更现代且推荐的方法是将GPG密钥文件直接放入 /etc/apt/trusted.gpg.d/ 目录。如果您遇到apt-key add相关的警告或错误，可以尝试以下更现代的方法：

   sudo apt update
sudo apt install ca-certificates curl gnupg lsb-release
sudo mkdir -p /etc/apt/keyrings
curl -fsSL https://apt.kitware.com/keys/kitware-archive-latest.asc | sudo gpg --dearmor -o /etc/apt/keyrings/kitware.gpg
echo "deb [signed-by=/etc/apt/keyrings/kitware.gpg] https://apt.kitware.com/ubuntu/ $(lsb_release -cs) main" | sudo tee /etc/apt/sources.list.d/kitware.list > /dev/null

2. 更新APT包索引：

   添加PPA后，需要再次更新您的软件包列表，以让系统识别新添加的仓库中的软件包。

   sudo apt update

3. 安装CMake：

   现在，您可以使用APT来安装CMake。由于PPA提供了更新版本，此命令将会安装PPA中的最新版本。

   sudo apt install cmake

   如果系统提示您确认，输入 Y 并按回车。此时安装的版本将比官方源中的新。

4. 验证安装：

   再次检查CMake版本，确认安装的是最新版本。

   cmake --version

   您应该会看到一个比之前官方源中更高版本的CMake。

优点：

• 获取最新稳定版：能够安装最新的CMake稳定版本，满足对新功能的需求。
• 仍然方便管理：通过APT安装，易于更新和卸载，与系统其他软件包管理方式保持一致。

缺点：

• 对系统源有修改：添加第三方PPA可能略微增加系统维护的复杂性（尽管Kitware PPA非常可靠）。

方法三：从源代码编译安装CMake（获取最新或特定版本）

当您需要安装一个尚未在PPA中提供的最新开发版本，或者需要特定的小版本号，或者希望对CMake的编译选项有完全的控制时，从源代码编译安装是最佳选择。这种方法相对复杂，但提供了最大的灵活性。

安装前准备：所需依赖

在编译CMake之前，您需要安装一些必要的构建工具和库。这些通常包括C++编译器、make工具以及SSL开发库等。

1. 安装构建工具和开发库：

   sudo apt update
sudo apt install build-essential libssl-dev

   build-essential 软件包包含了GCC/G++编译器、make等核心构建工具。libssl-dev 提供了OpenSSL开发库，CMake在一些网络操作（如下载外部模块）时可能会用到。

安装步骤：

1. 下载CMake源代码：

   访问CMake官方网站 cmake.org/download/，下载您需要的最新稳定版或特定版本的源代码压缩包（通常是.tar.gz格式）。

   您也可以使用wget命令直接下载，例如下载3.28.1版本：

   wget https://github.com/Kitware/CMake/releases/download/v3.28.1/cmake-3.28.1.tar.gz

   （请根据实际需要替换版本号和下载链接，通常Kitware的GitHub发布页面是最可靠的下载源）。

2. 解压源代码：

   将下载的压缩包解压到一个您喜欢的位置。通常，建议在用户主目录下创建一个专门用于编译软件的目录，例如 ~/sources。

   tar -zxvf cmake-3.28.1.tar.gz
cd cmake-3.28.1

3. 配置、编译和安装：

   进入解压后的源代码目录，然后执行以下步骤：

   • 创建构建目录（推荐）：

     为了保持源代码目录的整洁，通常在源代码目录内部创建一个独立的build目录进行编译。这是CMake的推荐做法，称为“out-of-source”构建。

     mkdir build
cd build

   • 运行配置脚本：

     使用CMake的配置命令来生成Makefile。您可以通过--prefix参数指定安装路径。将其安装到/usr/local是一个常见且推荐的做法，这与系统APT管理的软件包区分开来，有助于避免冲突。

     ../bootstrap --prefix=/usr/local

     bootstrap脚本会首先构建一个简单的CMake来完成后续的配置工作。这个方法在系统没有CMake或CMake版本过旧时特别有用。

     或者，如果您已经安装了旧版本的CMake（例如通过APT安装的），您也可以使用它来配置新版本的CMake：

     cmake ../ -DCMAKE_INSTALL_PREFIX=/usr/local

     这两种方法都可以，但使用bootstrap更具通用性，因为它不依赖于系统上预先存在的CMake。

   • 编译：

     执行编译命令。-jN参数可以指定并行编译的线程数，通常设置为CPU核心数（通过$(nproc)获取），可以显著加快编译速度。

     make -j$(nproc)

     此步骤可能需要几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，具体取决于您的CPU性能。

   • 安装：

     将编译好的CMake安装到之前指定的--prefix目录。此步骤需要管理员权限。

     sudo make install

4. 验证安装与更新PATH环境变量：

   安装完成后，新编译的CMake可执行文件默认会安装到 /usr/local/bin。如果您的系统PATH环境变量中没有这个路径，或者/usr/bin（APT安装的CMake通常在这里）的优先级更高，系统可能仍然会找到旧版本的CMake（如果存在的话）。

   • 检查PATH：

     echo $PATH

     确认 /usr/local/bin 是否在输出中。如果不在，或者在 /usr/bin 之前，您可能需要手动调整。通常，/usr/local/bin 应该在 /usr/bin 之前，以确保优先使用您手动安装的版本。

   • 更新PATH（如果需要）：

     编辑您的shell配置文件（例如 ~/.bashrc 或 ~/.zshrc），添加或修改以下行：

     export PATH="/usr/local/bin:$PATH"

     然后使更改生效：

     source ~/.bashrc (或 source ~/.zshrc，根据您使用的shell)

   • 验证版本：

     cmake --version

     现在应该显示您刚刚编译安装的最新版本。

优点：

• 版本控制最灵活：可以安装任意特定版本，包括最新的开发版本。
• 完全定制化：可以在编译时设置各种编译选项，以满足特定需求。
• 独立性：通常安装到/usr/local，不会与APT管理的系统软件包冲突。

缺点：

• 过程复杂：需要手动处理依赖、下载、解压、配置、编译和安装步骤。
• 耗时：编译过程可能需要较长时间，尤其是在性能较低的机器上。
• 手动维护：更新和卸载不如APT管理方便，需要手动跟踪安装文件。

方法四：使用Snap安装CMake

Snap是一种通用Linux软件包格式，它将应用程序及其所有依赖项打包到一个隔离的容器中。在Ubuntu上，Snap是预装的，因此也是一个方便的选择，尤其是在您不希望修改系统APT源或编译源代码的情况下。

安装步骤：

1. 安装Snap版本的CMake：

   执行以下命令即可安装最新的稳定版CMake。

   sudo snap install cmake --classic

   --classic 参数是必需的，因为CMake需要访问系统文件，而不是局限在沙盒环境中。

2. 验证安装：

   由于Snap安装的程序通常会将其可执行文件链接到 /snap/bin 或类似的路径，并自动添加到PATH中，您可以直接验证。

   cmake --version

   如果系统同时存在APT安装的CMake，您可能需要指定Snap的路径，或者确保Snap的路径在PATH中优先级更高。

   通常Snap安装的程序会有一个特殊的别名，或者你可能需要这样执行：

   /snap/bin/cmake --version

优点：

• 简单易用：与APT类似，一条命令即可安装。
• 获取最新版本：Snap上的CMake通常是最新的稳定版本。
• 隔离性：Snap包与系统其他部分相对隔离，减少潜在冲突。

缺点：

• 占用空间：Snap包通常比APT包更大，因为它包含了所有依赖，可能占用数百MB的磁盘空间。
• 运行效率：理论上，Snap应用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比原生安装的应用略慢（虽然对CMake这种工具来说影响不大）。
• 集成度：在某些特定场景下，Snap应用的集成度可能不如原生安装的高。

四、CMake的卸载、更新与多版本管理

如何卸载CMake？

卸载CMake的方法取决于您当初的安装方式。

APT安装的CMake：

如果您通过sudo apt install cmake安装，可以使用以下命令卸载：

sudo apt remove cmake

如果想清除所有相关的配置文件，可以使用：

sudo apt purge cmake

之后，您还可以清除不再需要的依赖包：

sudo apt autoremove

PPA安装的CMake：

与APT安装类似，使用相同的remove或purge命令。在卸载之后，如果您不再需要PPA，也可以将其从系统中移除：

sudo apt-add-repository --remove 'deb https://apt.kitware.com/ubuntu/ $(lsb_release -cs) main'
sudo apt update

源代码编译安装的CMake：

如果您的安装目录是/usr/local，您需要手动删除相关文件。由于没有一个简单的make uninstall命令（除非源代码提供了），这通常意味着：

1. 删除安装目录：sudo rm -rf /usr/local/bin/cmake /usr/local/share/cmake-... /usr/local/doc/cmake-... 等。这需要您清楚知道当时安装了哪些文件。
2. 更安全的做法：在编译安装时的build目录中，如果当时运行了 sudo make install，那么通常会有一些日志或文件列表。最理想的卸载方式是回到当时的构建目录，执行 sudo make uninstall (如果目标提供了这个选项)。如果不支持，则需要手动移除。

鉴于手动卸载的复杂性，这就是为什么将编译安装的软件安装到/opt/或/usr/local/stow/cmake-X.Y/等特定目录并使用GNU Stow进行管理可能是一个更好的实践。

Snap安装的CMake：

sudo snap remove cmake

如何更新CMake？

更新CMake也取决于安装方式。

• APT或PPA安装：只需运行常规的系统更新命令：

  sudo apt update
sudo apt upgrade

  如果APT仓库或PPA中发布了新版本，apt upgrade会将其更新。

• 源代码编译安装：需要重复编译安装的步骤：下载最新源代码，解压，编译，然后sudo make install。新版本会覆盖旧版本，确保在执行sudo make install之前，您的PATH环境变量已经配置正确，指向了您希望更新的安装目录。
• Snap安装：Snap包管理器会自动在后台更新应用程序，或您可以使用：

  sudo snap refresh cmake

如何管理多个CMake版本或指定特定版本？

在某些情况下，您可能需要在同一系统上拥有多个CMake版本。例如，一个项目需要CMake 3.10，而另一个需要最新的3.28。

1. 通过PATH环境变量控制优先级：

   这是最常见的方法。当您执行cmake命令时，系统会按照PATH环境变量中目录的顺序查找可执行文件。因此，您可以将您希望优先使用的CMake版本所在的目录放在PATH的前面。

   例如，如果您编译安装了一个新版本到/usr/local/bin，并希望优先使用它，而系统同时有APT安装的旧版本在/usr/bin，您可以在~/.bashrc中添加：

   export PATH="/usr/local/bin:$PATH"

   这会确保/usr/local/bin/cmake被首先找到。

2. 使用符号链接或别名：

   您可以创建符号链接或shell别名来指向特定版本的CMake。

   例如，如果您有/opt/cmake-3.10/bin/cmake和/opt/cmake-3.28/bin/cmake：

   alias cmake310="/opt/cmake-3.10/bin/cmake"
alias cmake328="/opt/cmake-3.28/bin/cmake"

   然后您就可以使用cmake310或cmake328来调用特定版本。

3. 使用update-alternatives（不推荐用于CMake）：

   虽然update-alternatives工具可以管理系统中多个同名命令的不同版本，但它主要用于系统级工具。对于开发者工具如CMake，通过修改PATH或别名通常更灵活且不易导致系统问题。

最佳实践：对于特定项目，可以在项目的构建脚本或环境变量中明确指定CMAKE_COMMAND来确保使用了预期的CMake版本。例如，在CI/CD环境中，这尤为重要。

export PATH="/opt/cmake-3.28/bin:$PATH" && cmake ..

或者直接指定可执行文件的完整路径：

/opt/cmake-3.28/bin/cmake ..

五、CMake的基本使用示例

安装好CMake之后，下一步就是如何在您的项目中使用它。这里提供一个最简单的C++项目示例，帮助您快速上手。

示例项目结构：

我们将在一个名为my_project的目录中创建以下结构：

my_project/
├── main.cpp
└── CMakeLists.txt

main.cpp 文件内容：

这是一个简单的“Hello, CMake!”程序，用于输出一行文字。

#include <iostream>

int main() {
std::cout << "Hello, CMake!" << std::endl;
return 0;
}

CMakeLists.txt 文件内容：

这是CMake的核心配置文件，它告诉CMake如何构建您的项目。

# 指定项目所需的最低CMake版本
cmake_minimum_required(VERSION 3.10)

# 定义项目名称
project(MyAwesomeProject VERSION 1.0)

# 启用C++11标准（可选，根据项目需求）
set(CMAKE_CXX_STANDARD 11)
set(CMAKE_CXX_STANDARD_REQUIRED True)

# 添加一个可执行文件
# MyAwesomeProject是目标名称，main.cpp是源文件
add_executable(MyAwesomeProject main.cpp)

构建项目步骤：

1. 创建构建目录并进入：

   在项目根目录（my_project）中创建一个build目录。这是CMake推荐的“out-of-source”构建方式，能保持源代码目录的整洁。

   mkdir my_project/build
cd my_project/build

2. 运行CMake配置：

   在build目录中，执行cmake ..。..表示CMakeLists.txt文件位于当前目录的上一级。

   cmake ..

   这将根据CMakeLists.txt文件生成默认的构建系统文件（在Linux上通常是Makefile）。您会看到CMake输出一些配置信息，例如检测编译器、设置变量等。

3. 编译项目：

   生成构建文件后，使用您的原生构建工具（如make）来编译项目。

   make

   或者，如果您在cmake ..时指定了不同的生成器（例如通过cmake -G Ninja ..），则使用相应的构建工具，如ninja。

   编译成功后，您会在build目录下找到一个名为 MyAwesomeProject 的可执行文件。

4. 运行程序：

   执行编译生成的可执行文件。

   ./MyAwesomeProject

   您应该会看到输出：Hello, CMake!

六、常见问题与疑难解答

Q1: 为什么我安装了CMake，但是执行 cmake --version 仍然显示旧版本？

A1: 这通常是由于PATH环境变量配置问题。系统会按照PATH中的目录顺序查找可执行文件。如果您通过编译安装或Snap安装了新版本，但其安装路径在PATH中的优先级低于旧版本（例如APT安装在/usr/bin），系统就会优先找到旧版本。

解决方案：

• 确保您新安装的CMake路径（例如/usr/local/bin，或Snap安装的/snap/bin）在~/.bashrc或~/.zshrc中被添加到PATH环境变量的开头。例如：export PATH="/usr/local/bin:$PATH"。
• 执行source ~/.bashrc（或相应的shell配置文件，如source ~/.zshrc）使更改生效。
• 如果通过Snap安装，尝试使用/snap/bin/cmake --version来明确调用Snap版本，以确认其存在和版本。

Q2: 编译安装CMake时提示缺少依赖，例如libssl-dev或build-essential，怎么办？

A2: 这意味着您的系统缺少编译CMake所需的开发库或工具。在尝试编译之前，请确保已安装所有必要的预设工具包。

解决方案：

• 使用APT安装缺失的依赖：

  sudo apt update
sudo apt install build-essential libssl-dev

  根据具体的报错信息，可能还需要安装其他开发库，例如libcurl4-openssl-dev等。

Q3: CMake配置时报错 CMake Error: CMAKE_CXX_COMPILER not found，或者找不到C++编译器。

A3: 这表明CMake无法找到合适的C++编译器（如g++）。这通常是build-essential包没有正确安装或配置的问题，或者您的系统上没有可用的C++编译器。

解决方案：

• 确保build-essential包已安装，此包包含了GCC/G++编译器：

  sudo apt update
sudo apt install build-essential

• 检查g++是否可执行并正常工作：

  g++ --version

  如果此命令不起作用或显示错误，则编译器本身存在问题，需要进一步排查GCC/G++的安装。

• 在CMake命令中明确指定编译器（如果系统有多个编译器版本，或CMake未能自动检测到）：

  cmake .. -DCMAKE_CXX_COMPILER=/usr/bin/g++-11 (请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路径和版本，例如g++-9、clang++等)

Q4: 我想在Ubuntu上卸载APT安装的CMake，然后重新编译安装一个最新版本，如何操作？

A4:

1. 卸载APT版本：

   sudo apt purge cmake
sudo apt autoremove

2. 移除PPA（如果之前通过PPA安装）：

   sudo apt-add-repository --remove 'deb https://apt.kitware.com/ubuntu/ $(lsb_release -cs) main'
sudo apt update

3. 按照“方法三：从源代码编译安装CMake”的步骤进行操作。确保在编译安装完成后，更新您的PATH环境变量，使其优先指向新安装的CMake路径。

Q5: 如何查看CMake的详细帮助文档？

A5: CMake提供了丰富的在线文档和本地帮助，是学习和解决问题的重要资源。

• 在线文档：访问 cmake.org/documentation/ 获取最全面、最新的文档，包括命令、模块、变量和属性的详细说明。
• 本地帮助（通过命令行）：
  • 查看所有可用的CMake模块：cmake --help-modules
  • 查看特定模块的帮助信息：cmake --help-module [ModuleName] (例如 cmake --help-module FindPackageHandleStandardArgs)
  • 查看CMake命令的帮助：cmake --help-command [CommandName] (例如 cmake --help-command add_executable)
  • 查看所有变量的帮助：cmake --help-variables
  • 查看所有属性的帮助：cmake --help-properties
  • 获取简要帮助信息：cmake --help

  这些本地帮助对于快速查询特定语法或概念非常有用。

通过这篇详细的指南，您应该已经全面了解了在Ubuntu系统上安装、配置、管理和使用CMake的各种方法和技巧。无论您是CMake的新手还是需要处理特定版本需求的高级用户，本文都希望能为您提供有价值的参考。